些发白的女人冻到浑身僵硬,这才缓缓动了动干涸的唇。
顾念乖顺地被牵着,默默垂下眼睫,挡住了眼里的水光。
他还在念幼儿园,以前一直不明白生与死的概念,只朦朦胧胧地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谁谁谁死了,感觉挺平淡的,在他幼小的心里并未泛起太大波澜。
可如今他好像懂一点了。
生与死,或许就是像现在这样,墓碑的外面与里面。
意味着不会笑,不会哭,永远定格在一张黑白照上。
终究是缘分浅薄,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再也见不到了……
顾念跟着姑妈黯然转身,快要走出墓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
可就这一眼,他发现脚下的土地变成血红色,远处的墓碑上蜿蜒流下了几行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