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本身,都毫无意义。
师父说他要像个人,还在边都的时候,师父要他陪同边都世家的女眷游玩,希望他像一个少年人一样体会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情感。可是每次宴会之后,女眷们皆委婉地向大掌宗表示日后不必令他扈从保卫。不仅他自己无法融入她们的世界,她们也觉得当他像个沉默的影子一样跟随的时候有些碍眼。
十五年后他终于明白,原来无法融入人群是因为他不是人。人对于妖来说是食物,是捕猎的对象。就像一只猫不能同老鼠感同身受,他在人群里永远是个一个异类。
石敢当在割倒数第二个人的喉咙了,滚烫的鲜血喷洒在桑持玉眼前,有几滴溅上了桑持玉冷白的脸颊。这时桑持玉看见一只小老鼠,鬼头鬼脑地从喽啰们的脚下钻过来,停在桑持玉的面前。桑持玉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雪境里怎么会有老鼠呢?
这只小老鼠两眼泛着细微的青光,看起来非常怪异,但是黑街的人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