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荒诞的戏里。
更离谱的是,眼前这人正掐着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童统心里直喊:“真是夭寿了!”
骁朴凉的眼神凉薄而冰冷,他低低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嘲讽:“不是要结婚吗?不如让这喜事变白事如何?”
那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不经发寒。
童统挣扎着,好不容易能动?了一点,赶紧伸手去抓骁朴凉的手腕,试图掰开他的手指。然而,他的力气根本比不上对方,挣扎了几下,反倒让自己更加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混乱中,一个东西从他身上掉了下来,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那?是一个足球钥匙扣,虽然有些破损,但依旧能看出它原本的模样。骁朴凉的目光被那?东西?吸引,神情怔楞,手指微微松了松。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地情绪。
这个钥匙扣之前曾替他挡过一次攻击,虽然已经没用了,但童统觉得它还挺好看的,就把它捡起来拼好了。骁朴凉一直拒绝接受,童统便自己带在了身上。
童统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