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身上随身携带有怀表是很正常的事。正好在游因清醒之?前?他看过一眼, 所以现?在能恰好回答:“5:06。”
再过十几?分钟就要天亮了。
屋外是黎明前?的黑暗, 连月亮都被藏了起来。
游因听到回答,正打算问些什么, 就听阎知州继续开口?:“你睡着之?后,身体曾无?意识地尝试过离开。”
尽管那个状态的游因睁开了双眼, 但他的状态明显游离,不?似本人,所以阎知州笃定, 这就是游因为自己锁上脚铐的原因。
“什么时候开始的?”游因问。
阎知州如实回答:“四点十五,一共尝试了七次。”
每一次的力?气都非常大,阎知州很确定,如果压制的对象不?是他, 游因恐怕早就挣脱离开了。
游因随后陷入沉默。
阎知州等了他一会儿,没等到回音,眼见天马上亮了,便说了一句:“我明晚再来。”便匆匆离开。
游因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太阳穴,旋即向枕头倒去?,又散开了长发。
总算是睡得差不?多了的游因,心里忽然想着,既然他是吸血鬼,又不?能白日见光,又为什么不?干脆把作?息更改到晚上。
以及经过一个夜晚没有进食,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熟悉的饥饿感?卷土重来。
只是不?像上回那么激烈,他这会儿的饿隐隐约约,还在可?以忍受,不?会太过折磨人的范围之?内。
躺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到梳妆台,取来文件仔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