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握着酒杯边缘的手晃了晃,掌下杯中的红色酒液再度沁出?诱人的芬芳。脚趾隔着几?层布料反复碾玩狗尾巴的漂亮家伙用?空闲的手,当着阎知?州的面,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这?只是开始。
他?唇边带着弧度,捏握的酒杯向自己倾斜。
嫣红的酒液就这么淋在雪白的锁骨上,积酒在锁骨骨窝汇聚成浅洼,溢出?来的酒液顺着身体曲线的沟壑向下流淌。
不?听话的支流浸湿白色的衬衫,将阎知?州在副本中努力的劳动成果勾勒出明显轮廓,剩下的主流则被水珠先锋带领着,一路没入皮带之后。
狗都看渴了。
又馋又渴。
喉头滚动,他?眼睛死死盯着游因湿透了的衬衫。人却?非常老实,捧住了游因的小腿。
手指隔着布料摩挲小腿腿腹,他?躬身而来,张嘴咬住背面沾惹了酒液的皮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