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都懒得叼他,因为他的目光都被眼角卧室里走出的男人给吸引了?过去。
不过这回他记得听电话里姜水的声音。
“你们?俩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仨见一面,有些事我总觉得线下说安全。”
阎知州答非所问地“嗯”了?一声,眼睛一直黏在那个随便?套了?一天暗紫色丝绸浴袍的漂亮家伙身上,看着?衣服松松垮垮,时?不时?露出淤青的他步履缓慢地走向冰箱,取出一瓶没?开封的冰矿泉,一边喝着?,一边走向沙发。
“……”
看到昨天那张沙发悲惨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坐到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显然不想说话,他安静地喝着?水,同时?从沙发缝里摸出平板,在上面戳戳点点。
阎知州大?概知道他不想说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