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开车将两位长辈送到游因家附近的酒店,一直折腾到差不多晚上九十点,才和游因两人回到家。
还是先洗澡,小洁癖鬼一回屋就扎进浴室,舒坦地泡了?个热水澡之后,游因拎着红酒杯就溜达到了?阳台去。
阎知州再次确认口袋里盒子的存在?,这才抬起腿走到人身边。
沐浴露清爽的香气混杂在?风中?扑面而来,阎知?州却在?其中?捕捉到了?独属于他一人才能品尝到的甜香。
食指微微弯曲,阎知?州按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捞起披在?沙发椅背的毛毯,缓步走到游因身边停下。
天气渐渐冷了?,游因却贪凉,身上还穿着夏日穿的丝绸长袍。身上泡过热水澡积攒的那点儿热气被一阵又一阵的寒风带走,他却只在意酒液的口感好不好。
毛毯披上肩的同时,身旁多了一面挡风墙。阎知?州将他?被压在?毛毯下,略有些长了?的碎发从后颈捞出来。
还没说话?呢,游因便预判了?他?的预判,开口打断。
“肉麻的话?不要说,我听着难受。”
阎知?州:“……”
沉默片刻,阎知?州干脆什?么都不想,非常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盒子,递送到游因面前。
游因侧着脸睨他?。
脸颊边细碎的黑发因为?洗澡时沾了?点水,此刻服帖地压在?耳边,柔化了?游因漂亮到锋利的眉眼轮廓。
让他?看?起来很乖。
阎知?州这一刻的感受很奇妙。
家常的睡衣,懒散且略微凌乱的头发,刚刚引见过的父母,以及那些家长里短的对话?。
童年记忆里那个模糊存在?的家忽然在?此刻有了?个具体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