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懿琛死死盯着那人,如蛰伏在亚马逊流域丛林间的美洲豹,眼里透着绿悠的寒光,准备下一秒就张开獠牙将人头骨穿透。他对旁边的裴永舟暗暗说道:“让人换铁笼子,下手轻点。还有去查下监控,看那人怎么将单常昱的人带上来的。我怀疑有人用你俱乐部私下做皮条生意。”
“不会吧,谁他妈这么大胆子?”裴永舟不太愿意相信,因为他这俱乐部能完好无损的开这么多年,除了人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触犯法律。如果真是严懿琛说的这样,那这人还真的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拔老虎的须。
“操,那我去吩咐下,然后去查下大楼监控。”裴永舟说完就准备走,又转头问道:“你不跟我一块去监控?”
严懿琛从西裤里掏出叠的方正的银色纯棉手巾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擦拭着手掌上刚才为禾卿抹去的已经冷却的鼻涕和眼泪,然后又从烟盒里抽出一跟烟叼在嘴边,若有所思的说:“你去吧,我就在这守着。我不在,他等会儿怕。”说完还朝禾卿走去的背影深深的看了两眼,然后低头看不清脸上神色的拿起打火机点燃了嘴边的细烟。
指间红色的烟头,让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开始酒吧开业那天的厕所门口,他搂着禾卿的细腰,看着禾卿醉酒后酡红发热的脸颊,给禾卿点烟。那时候的禾卿还假装会抽,最后被他渡的烟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后来,两跟烟掉地上去了,然后他们接吻了。
严懿琛身后站着的双胞胎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做声,确实算是“乖巧懂事”,他转过身来,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吐出一口白烟,高大的身躯让他轻松就能居高临下睥睨着跟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烟雾缥缈,他缓缓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