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东西”把他自己被肏尿的事实给掩盖过去了。
“不用,我已经弄干净了。”严懿琛知道禾卿说的什么,倒也是没点破,随即又坏心眼的贴着禾卿的耳根子轻启薄唇咬着那透红的耳廓,低沉的声音滚烫的气息喷薄而出,补充道:“放心,没有骚味。”
禾卿往后顶了一肘子,却刚好被这小心眼的男人一手捉住了手腕,“干嘛,我说的不对吗?宝宝尿的不骚吗?”禾卿被男人下流污秽的言语说的面红耳赤,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驳,紧接着他感受到那炙热硬挺的铁杵隔着衣服又顶在了自己臀口间。
他这下是彻底吓得不敢动了,严懿琛却是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让那东西死死贴进他的臀间,禾卿吓得连忙说道:“别...放过我。”
严懿琛环住禾卿的腰,以免人跑了,“回答我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那东西又往臀眼里挤进一分。
禾卿吓得连忙回道:“我说我说。”
严懿琛直挺温凉的鼻尖摩拭着禾卿的脊椎骨,只听禾卿抓着被子一口扎进被窝里,嘟囔道:“我骚,我最骚。我是严懿琛的骚宝宝,只骚给严懿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