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没有选择去见他...如果我有能力去保护她...都是我!都他妈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啊!你让我怎么能不背负这个罪孽活下去!我他妈怎么能就这么轻松的活下去!都是我,一切都是我,我不该被她生下来...我不该啊......”
男人几乎是咆哮着双眼目瞪绝望的看向禾卿,像是看着那段曾经美好往事,进行无声的忏悔和无尽悲痛的发泄。最后他颤抖的声音,带着那不堪、满身罪孽,祈求的望向那双澄澈的眼睛,那从眼角滑落至脸颊的绝然、悔恨、悲痛的眼泪都刺伤了禾卿的眼泪。
严懿琛就是那闭关在铁锈的大笼子里全身都是狰狞伤口的困兽,过往的一切都宛如撒向他伤口的盐,让他痛得不断撞向坚固的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