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思越皱眉:“我安排人和你让你父亲再请一个保安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的,这毕竟是我家的事,总不能什么都麻烦你。”明西道。
瞿思越懂明西的意思了,他反问着明西:“我们之间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两人在一起除去闹别扭的这段时间,也有将近一年,明西从来没有和他算的这么清楚过。
明西没有说话,但很显然,在这件事上,他很坚持。
到最后,还是瞿思越先妥协了,他轻声叹气,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谢谢。”
瞿思越放下手中的平板,直接把沙发上的明西直接捞起坐在了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