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朕今夜已经为你设下酒席,接风洗尘。”
“谢陛下关怀,臣不辛苦。”裴玄铭再次低头:“只是不知陛下急召臣回京,所谓何事?”
李彧松开搀扶他的手,任由他跪在地上,自己转了个身道:“无事,朕只是担心你思家心切,又因战事告紧而难以归京,便召你回来看看,顺便给朕讲讲,塞外风光是何模样。”
“谢陛下,只是父亲和师父已具不在人世,臣已经没有家了。”裴玄铭心平气和的说。
李彧:“……”
倒是忘了这一茬,裴玄铭的师父傅照川,几年前在江南温家遇害身亡。
其中缘由,好像还跟谢烨有点关系。
他的眼睛不自觉的朝内殿看去,屏风对面无声无息,也不知道谢烨能不能听见他们说话。
谢烨自然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