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嘲弄道:“将军,你到底是以一个什么身份要?求我对你全盘托出?”
裴玄铭微微蹙眉, 难以答话。
“你千里迢迢来北狄,到底是探查军情, 还是有别的目的我也不?关心, 总之你是替李彧守江山, 只要?你在李彧麾下当一天?忠犬,你我就不?可?能站在同?一条线上。”
“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 靠着年少时?候那点微不?足道的情谊和悸动,你我互相解决,爽一下就算了?,何必逼着人交代真心?”谢烨冷嘲热讽的将剩下的话撂到他面前, 神色漠然而冷淡。
“你”裴玄铭怒不?可?遏。
这话说的简直冷心冷肺,绝情到了?极点,自重?逢以来,谢烨嘴里就没一句好听的,裴玄铭怀疑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此人从?里到外尽数点燃,气成爆炸的火弩了?。
不?过冷静了?片刻,裴玄铭又从?他的话中找出了?一点破绽,他犹不?死心的问道:“可?你既然这么笃定你我注定要?分道扬镳,前夜又为?什么偏要?明姝扶你上马,千里迢迢的跟过来?”
“你自己说的,死前想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我!”裴玄铭堂堂一个将军,被他弄的居然凭空生出了?几分委屈:“谢烨,你什么时?候能不?口是心非,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