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
“我只是?才想起来罢了!若我真蓄意谋害,为何今日还要跟你禀告此事!”
裴明姝冷静下来,心烦意乱的回身靠在案上,思忖半晌之后,命令道:“裴玄铭回来之前,我是?没有权力弄死他,拖他下去,打二十大板。”
“是?!”
“把王副将喊来,抽调骑兵,派人现在就去北狄边境。”
……
裴玄铭站在集市上,侧头望着身旁那个正在慢吞吞吃糖水的年轻人。
“好喝吗?”裴玄铭立在一旁,抱臂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