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再打?一盆水来!”
“金疮药和绷带!”
“将军你撑住啊将军!”
裴玄铭躺在营帐中,双眼紧闭,毫无知觉,周围匆忙进出的所?有人都与他毫无关系。
手下掀开他最外?层的甲胄,伸手往里一摸,已经全?是血水了,众人将他半扶起来,卸去身?上的衣服,只见裴玄铭半身?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方?才被巨石撞到的那一下险些震碎了他的内脏。
一盆接着一盆被血染红的浊水,从帐中被端了出去。
一直忙到深夜,裴玄铭中途有短暂的清醒过一两次,但时间不长,只是抓着王玉书的手,喃喃了句什么,他伤的太重了,没人能从那模糊的话音里听出具体信息。
所?有人的心神?都系挂在他身?上。
朝中武将本就少,如今江昭已死?,若是裴玄铭再折在战场上,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