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母亲去世后子承母业,独支着酒肆当垆卖酒。
喝洪晨雨的酒要给钱,无双镇民风淳朴,没有人赖账。
所以洪晨雨很自然地提醒风满楼,“记得给钱。”
风满楼支着脑袋,在暧暧的光里抛了个媚眼,“哎,咱们是什么关系,不可以换个方式支付吗?”
“从前你是个子比我高、力气比我大。”洪晨雨拧眉,“可现在我也长大了,酒肆里的活计可以自己做完,不需要你帮忙。”
风满楼坐在凳子上,双手一摊,十分无赖,“那挺不凑巧,我真现在得没有钱。”
洪晨雨站在风满楼身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你亲我一口就算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