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上来的,风满楼的衣服还算完整。
以法诀洗干净身上的黑灰,填补衣物的破口,仪容整理端正端正,风满楼依旧是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
“少主……”谢长安依旧抱紧铜锣,另一只手无规律地乱挥舞着,试图发出提醒的声音,“头发,头发。”
他必须心中默念佛经,这才没坏了修行。
对面俊美无匹的人头发披散,过于耀眼,谢长安相形见绌下,不敢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