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今天?就是生气了。”
叶淮川:“……”怎么也是站在那儿身长肩宽的大男人,怎么说起话来委委屈屈的。
裴无修又开始了:“师兄,我?真的错了,我?今天?不该……”
“停停停,好?好?好?,你就在这儿。”叶淮川打断了他的话。
实心眼?的孩子,是怎么都掰不过来了,叶淮川也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