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里写着雀跃,很明显是,还想要还想要。
叶淮川缓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想问的问题:“白日,听?到他那?么说?,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没有。”裴无修捉住他的手腕,凑近过来吻叶淮川的脖子。
一阵一阵的痒,逼得叶淮川往后躲,但是脊背已经陷入床褥之?中,无处可躲。
裴无修吻了脖子,又去吻耳垂,齿尖压过去,带得脖颈连同脸颊一侧都像是过了电。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叶淮川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被吻得气息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