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渊侧眸看去,“沈稚欢,你站那是要当门神吗?”
很熟悉的调调,少女猛地回过神来,对上那双黑眸,轻轻柔柔地说,“来了。”
“小叔叔,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沈稚欢放下肩上的书包,边说边整理茶几上的茶具。
这话问的,好像是不希望他回来一样,要换以前,男人肯定又不满意了。
但……她单膝蹲在茶几旁,那只白嫩的手正不停地摆正被他弄乱的茶具,淡粉的唇很轻地抿着,眼睫垂着,浓密又根根分明,瞧着分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