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脑袋,男人都不用看,都知道这张脸蛋上是什么情绪,他直言道:“你想去溪和也可以,三号那天跟我一起去,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这话分明有心不让她去,沈稚欢不明白,只不过是放假出去游玩,他为什么要万般阻挠,这种专制又强烈的掌控欲让少女心生窒息。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默默地拿过旁边的白瓷碗,憋着一口气将药膳灌进了胃里。
周临渊看着她把药膳喝了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