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他喊小叔叔,而现在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躲着家里突然造访的长辈,男人眼神一刹那就暗了,还…真他妈背德。
老爷子上楼参观完那只花瓶后,又在三楼的小电影院和游泳池、健身房闲闲地逛了一圈,这才没了兴致的从楼上下去。
而楼下,茶几上刚烧开的水咕噜咕噜地响着,男人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听见楼梯的响动,周临渊这才懒懒地抬头看了眼。
“哟,您怎么来了。”
周振霆听着他这副不正经的调调就来气儿,说是去晨练,但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的,神情还一副慵懒的样,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