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届时知道了真相,心中肯定不好受。
所以,先生就趁此机会给她做换血。
从始至终,她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不需要知道自己身体里的秘密,也不需要知道平沙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保护她,更不需要知道先生为了她兵行险棋赌上了自己的性命。
蒋正南在她心中还是那个风光伟正的好父亲,她不会有任何的心理压力和负担。
血液置换的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四个小时,等医生和护士离开时,别墅外的天空已经沉了下来。
周临渊走进房间,视线落在床上的少女身上。她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在脸蛋上映洒阴影,脸色虽还白着。但那面部轮廓流畅,线条起伏优美,掩盖不住的漂亮好看。
男人瞧着,忍不住摸上她的脸蛋。冰凉滑嫩的,和那天哭后的触感一模一样,脑中瞬间就回想起在水库时的画面。
她嚎啕大哭地说吼他质问他,紧接着又绝望说恨不起来他,最后又极度崩溃地说讨厌她自己,窝在他怀里哭得走投无路,悲绝痛苦。
那哭声刚开始很大,震得男人心脏疼。后面又很小,低低细细地像根尖针,刺得他竟比生生割肉还疼。
周临渊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脸蛋,黑眸一瞬不移地望她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