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言总是给人一种不容易接近的感觉，可姜阮寥寥数次和他的接触，总觉得他给她一种很安心的亲近感。
姜阮笑得很甜，开玩笑道：“学长，你这么忙，能抽空给我打电话，我就非常感激了。”
男人发出低音沉笑：“哦，我怎么听着你好像在怪我呢。”
姜阮其实很想诚心感谢赫言，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什么感谢话都不能表达出她全部的心意。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随意接了一句：“我哪敢？”
这语气就像是在撒娇，姜阮拿着电话，羞红了脸，她到底在说什么，这要是微信就好了，还能撤回重发。
气氛变得暧昧诡异起来。
姜阮拿着手机，如坐针毡，电话那端先开口了。
“姜阮，我记得你说过我会对同学们格外照顾，可是你提案那天，我一句话都没有为你说过，我猜那时候你一定对我感到非常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