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办?”
他的手心的确有一个被划开的伤口,略微有点深,血已经干涸在伤口处,一看就不是被锡箔纸划的。
姜阮心一紧,仰头看着季廷川的脸,“这是怎么弄的?”
季廷川合起掌心想收走,姜阮死死拽着,拉扯间,季廷川终究是受不了姜阮那双等待答案的眼神,“今天拽门被门把手划坏了,不过伤口不深,你再看一会,伤口都愈合了。”
姜阮眼里覆上一层泪水,心疼地抱住季廷川,“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季廷川想说安慰的话,看了一眼垃圾桶,张口时改了内容,“如果你觉得内疚可以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