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泛起,抑制不住地发抖。
姜阮脸色惨白,夹着肩膀极力控制身体颤抖的模样,让季老太太意识到事情发生的远比她想象的严重。
季老太太把姜阮搂进怀里,眼底渐渐淬了狠意,看向刑雷妈妈,声音狠厉,
“邢太太,你不是要说法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廷川没打死你家刑雷,只让他绝后,那是他心慈手软,手下留情,换做我早就打死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敢猥亵我家阮阮,就是找死!”
刑雷妈妈气得胸口憋闷差点呕出一口鲜血。
“季老夫人你也是有儿子的人,怎么可以说出这种绝人后的话?”
“我的儿子做不出这种绝后的事,我为什么不能说?邢太太,你也别在这里污染了我家的空气。白泽,你回来得正好,把人给我送出去。”
白泽马上走过来,架着刑雷妈妈就要往外走。
刑雷妈妈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走了,挣扎着身体,看向季老爷子,“季老,您小儿子的未来都掌握在你手里,你也不希望他因此身败名裂吧?”
季老爷子表情冷肃,“你想要什么说法?”
“既然季廷川绝了我们邢家的后,你们就得赔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