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接连办错几件事,他是没资格知道的,老实地当司机。
季廷川认真地把照片上的日记读完,递还给姜阮,“这就是那个人寄给你的所谓的证据?”
姜阮看了一眼前面的景博砚,也没把话说清楚,“他的意思这是动机。”
“他们那段恋爱,我从小就知道,彼此是初恋,迫不得已分开,和不喜欢的人结婚,然后又因为彼此丧偶,又在一起了,我觉得特别正常。这构不成动机。”
“正常”二字刺痛了姜阮的心,毕竟这几页日记里单语晴有写对她这个女儿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