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沉稳,去麟王府合适,和你妹妹说换了你去。不曾想你不愿……倒是为父忽略了你的想法。”
“为父给你道歉,不该让你替妹妹的。”
徐蜜缃愣愣地盯着眼前唯一的一块蜜枣糕,耳边是父亲温情的劝道。
“这是为父给你的歉礼。只有你有,妹妹没有。”
她被长这么大以来唯一的独有迷惑了。吃下了父亲亲手递来的蜜枣糕。
而后昏迷至今,直到她被疼痛唤醒意识。
徐蜜缃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动不得,舌下压着玉丸也无法呼救。只能生生熬着疼痛,感受着身体支配力的流逝。
她来不及过多思考其他,指尖死死掐着虎口,掐到血顺着掌纹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