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吗?”徐蜜缃拽着自己的好友小声说,“我宁可回家去给薛老师庆祝。”
兰静张望了一下,没看见自己兄长,随口说道:“我也是。”
“那不如我们去买些礼物,给二位兄长送去庆贺?”闻恪笑眯眯说道,“博士也不会太在意我们多少人,走了就走了。”
四人一拍即合,刚要从人群中钻出去,只听一声巨响,却是有学子跳在桌上,狠狠掼下茶壶,破碎的瓷片四分五裂飞溅,滚烫的茶水惊起不少人尖叫。
“凭什么!我寒窗苦读十余载!竟比不过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郎,只是因为没有好的背景依靠吗?!”怒斥的男子年约三十,两眼通红,许是无法接受自己落榜的事实,撕心裂肺吼着。
这一句吼出,不少人落榜学子也跟着长叹。
“出身麟王府,再年轻又有何妨。那可是摄政王要推举的人,岂有不中之理!”
“陛下啊陛下,怎么叫豺狼所环视,随了歹人的意呢!”
中榜学子中有反驳的。
“你也是在殿试上亲眼见着薛状元与陛下的对答,那般学识你竟视若无物吗?”
这般说辞反而引起了那落榜学子的不满,他站在桌上歇斯底里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