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 探花郎。”
“我管你是谁都得请家长!这就派人去兰府,大不了请你们家兰丞相为你走一趟!”祭酒气势汹汹盯着徐蜜缃,“我不管你家长是谁今天必须得来!你们敢闹成这样,本官谁来都不怕的!也不必说了,现在就派人去请!”
徐蜜缃沉默了好久,最后也学着闻恪绝望地捂脸。
死定了。
祭酒一统计,除了四个最先动手的外,在打群架中格外张狂的二十个生徒同样要请家长,到底是国子监生徒的家长, 无外乎朝中重臣或是宗室, 祭酒做好了准备, 也不放这些生徒先行离开, 和奉天府尹商量过后在后院辟出一块地来先容纳他们,要让家长亲眼看见自己家孩子闹到了何等荒唐地步才行。
“给他们一点教训。”祭酒和奉天府尹嘀嘀咕咕了半天, “拿出点刑罚来放在他们面前,免得他们不知错。”
奉天府尹扶稳了自己的官帽,干笑推辞半天也推辞不过,只得在装满生徒的后厅里随意摆放了几个刑具。
一条长凳旁边放着俩木板, 另外放置一条鞭子就算完事。多少有些敷衍,敷衍中还带着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