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四人,以及从二楼下来的彻文馆主人。
“付娘子,今儿来干活的都是矜贵人。你这饭菜只怕卖不出去了。”彻文馆主人还算客气,“不妨拉到码头去,那儿使力气的人多。”
女子默默收拾自己的独轮车。
这时,一只白净的小手搭在木桶边缘。
“好香呀,我可以来一份吗?”
徐蜜缃被饭菜的香味勾起了馋虫,她也没有多少规矩在身上,更何况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也不愿意让人家白跑一趟还要遭人嫌弃。
女子一愣,掀开几个木桶生疏地给她看:“姑娘……想吃什么?”
独轮木车上的都是干活卖力气的人常吃的,无外乎基础的白菜豆腐腊肉番薯,做的都是大油大盐有味道有嚼劲的,稍微矜贵些的人都不怎么吃这些。
“徐姑娘,这都是些粗食,您怕是吃不惯。”彻文馆主人陪着笑说道。
明知娇靠了过来随意扫了眼,挑眉。
“缃缃你要吃这个?”
那推车的付娘子忽地抬头,看着徐蜜缃。
徐蜜缃却毫不在意:“这有什么粗的,旁人若吃这么香,我可馋呢。”
“也是,咱们都是受罚来的,哪能山珍海味,我也要。”闻恪过来笑嘻嘻指着木桶里的菜自己就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