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蜜缃下了马车才发现那粉裙姑娘是范瑶。
“徐姑娘!我终于等到你了!”
范瑶两眼放光,过来握住徐蜜缃的手。
麟王府头一次招待徐蜜缃的小客人,按规矩打扫出了前院的客堂来。下面也是头一次招待还不算熟悉的人。生疏地学明玉泉的样子坐在上座,请范瑶在左侧交椅落座,待侍女上了茶,才与范瑶闲话几句。
范瑶那天扭了脚在家中修养,如今脚能挨地就赶紧登了麟王府的门。
“徐姑娘你放心,知道你也在稷山寺的外人只有我和思燕,就是周思燕,她父亲好像带着她去大都督府回过话了。”
范瑶是个外向话多的姑娘,也自来熟,笑眯眯地和徐蜜缃三言两语说着就打消了徐蜜缃下意识的担忧。
明玉泉为了维护她的清誉,从始至终对外的宣称都是宣王殿下遭遇敌国探子绑架,能在稷山寺见到徐蜜缃的人,都是金吾卫和麒麟军。
事情过去了七天,也无人知晓徐蜜缃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