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出来总是穿着有些松松垮垮,头发也很少擦拭干,今日倒是收敛了几分,明明是在室内,明明刚刚沐浴过,却穿着整齐的锦衣,甚至腰上系着平日不怎么爱的革带。
革带束着他的腰肢,窄腰下每一步走动时的力量感,几乎能涌出。
明玉泉自己却察觉不到,随意用帕子擦干湿发,瞥见躺在美人榻上的徐蜜缃,自己拖了一张椅子来,反思起自己。
“殿下?”徐蜜缃坐起身,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她倒是毫无形象可言,发髻都睡得有些松散,和她人一样蓬松而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