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在凉亭中趴在围栏杆边,和陆七郎喂鱼。
带来消息的兰静和明知娇两人表情都有些无奈。
“婶母若不是那日宫宴带了苏姑娘做引子,还提前离宫,就凭她与齐王叔多年淡漠的感情,不该这般的。她身体又不好。”
“知娇,你焉知齐王妃与齐王当真不睦?”
兰静坐在徐蜜缃的身侧,接过她碗中的鱼食,撒了一把下去。
夏日的锦鲤成群翻滚在莲叶下,争抢着鱼食。陆七郎兴奋地都扶着围栏几乎要站起来晃。还是徐蜜缃眼疾手快一把给他按下。
“啊?”明知娇茫然地看向兰静,“可是婶母这些年和王叔的确不睦啊。我母亲都说,婶母病重,王叔都不去看一眼呢。”
“寻常夫妻二十载,再多龃龉在生死面前又能如何。而齐王妃与齐王之间又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兰静收起手中鱼食,塞给了兴奋的陆七郎,顺手从徐蜜缃怀中接过小胖墩儿,问她们,“在你们看来,齐王妃很是无辜?”
徐蜜缃和明知娇对视了一眼。
“当时我见齐王妃,并未往多想。但她以病弱需要休息为由先一步出宫,紧接着传的到处都是我中毒身亡的消息……”
徐蜜缃苦笑:“还有那位苏姑娘,才十七八的年纪,如今中毒过深到现在都昏迷未醒。我要说齐王妃全然不知,我都觉着有些昧良心。只是不知道这位齐王妃到底知道多少,又或者说,宫闱那天,她可有主导?”
“我和婶母见得少,只能说我眼中的她,素来都是低调温柔的。就和微堂兄一样,但是……微堂兄好像也……”
明知娇愁容满面,到底都是和她相处多年的亲戚,的确很难去用客观的目光判断。
“事已至此,陛下已经下令,再去考虑齐王妃也是毫无意义的。”
兰静左右拍了拍两位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