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点在这些事上,“只是刚刚倒酒时突然想起一些,不过不清晰,我也不知酒量如何,一会儿可以试试。”
“没关系,慢慢想,不着急的。”周禾以为他蹙眉是懊恼自己失忆的事,忙安慰他,“这说明你的脑子还在恢复,等恢复好了自然能想起来,我给江大哥也倒上。”
周禾并未察觉到江现离神色细枝末节的变化,伸出手接过酒壶斟满了一杯,他也不会说什么客套话,但二人坐在宽敞暖和的大屋里自然而然地心里畅快,就忍不住说点儿什么,磨挲着酒杯道:“我心里有句话一直想说出来,就是谢谢江大哥,我知道自己嘴笨,但我说的感谢都是认真的,这个家若是只有我和柳儿就只能勉强温饱度日,不可能攒下那么多银子也住不上这么大的房子,自从你来了我和柳儿吃得饱穿的暖,我的身体都好了许多,我和柳儿一直把你当家人的,所以我是真的感谢江大哥。”
周禾反反复复说着感谢,说完也没看江现离自顾自地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一杯酒,酒盅不大,一杯酒下肚他只觉得舌尖喉咙连着胃里都火辣辣的,不由得捂住了嘴眉心皱起了褶痕,仿佛要缓一会儿。
江现离看他这副模样蓦地失笑,他以为周禾说完话得听听他怎么回答,哪成想他这敬酒的人自己先干了,刚刚他尝了一口就猜到这壶杏花露约摸容易醉,就是不知周禾酒量如何,这会儿他也确定了,周禾的酒量一定很差。
“你没吃晚饭就喝酒,胃里空空的定会不舒服。”江现离夹了块软糕放到周禾碗里,无奈道:“先吃口东西垫垫肚子,喝酒急不得。”
“我没……嗝……”
他一张口就打了个不轻不重的酒嗝,周禾羞窘地低头忙咬了口糕点,哼哼地开口:“这酒好辣。”
“刚刚谁说味道不错的?”
江现离反问他,一手捏着酒杯边檐一手撑着侧脸,微眯着双眸目光虚虚地看向周禾,眼里含着浮动的笑意:“你莫不是不喝酒就不敢说那番话?或者还有话想继续说?”
周禾嘴里的糕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在江现离问出这话的一瞬间心脏便漏了一拍,那些话没什么说不出口的,其实他最想感谢的是江现离的陪伴,他刚来这里不久身边只有一个孩子,说不慌乱是假的,他本就不是能力强的人,适应能力更差,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还真不容易,好在家里多了一个人,有了依靠心里安心了不少,不过这件事周禾只能默默藏在心里了。
若说还有其他话,那就是……
江现离手指轻点着侧脸,他瞥了一眼酒杯再看周禾微张的红润唇瓣,嘴角还沾着糕点屑,目光也躲躲闪闪的,一副犹豫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再说什么了。
短暂的沉默开始蔓延,江现离也不逼他,他给了周禾反应的时间,不急不缓地端起酒杯道:“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不过我也想感谢你,是你救了我,还把我留在了你家,若是没有你恐怕我早就进了山里野兽的肚子,哪还能坐在这里呢,我帮你干活赚钱都是应该的也是我自愿的,还有我更想说得是我想在你身边照顾你,不论我会不会恢复记忆我都会爱护你,爱护柳儿,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周禾你听懂了吗?”
不知为何,刚刚还好好的,从江现离开口说话时周禾脑子就迷迷糊糊地乱成了一团,只勉强听到前几句,此刻鼻子耳朵都发痒,连眼神也没了焦距,眼尾通红一片,越想努力听清他的话耳朵越是嗡嗡作响只能看到江大哥一张一合的双唇,片刻功夫只感到脖颈和侧脸越来越痒,周禾浑身不舒服下意识想伸手抓一下,却碰洒了酒杯。
江现离刻意选了一个委婉的说法,克制地藏了自己的心思,只怕说得太直白会吓到周禾,听不到他的回答胸口泛起一丝紧张,看到周禾伸手时他的心跳甚至凝滞了一瞬,周禾又生气了?
紧接着他便听见“当啷”一声,酒杯滚落到了地上,周禾嗓子发紧哼哼唧唧地唤他,嗓音里甚至带了微弱的哭腔:“江大哥,我不舒服,我脸好痒。”
屋内只在桌上点了一盏油,光线弱江现离也只有几个瞬间没有看周禾,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会发生意外。
江现离站起身轻柔地托起周禾的下巴,原本那萝白一片白皙肤色此刻泛着红,侧脸还起了几个不明显的小疹子,“周禾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周禾胡乱地摇摇头,闭着眼一副隐忍的模样却说不出话,细白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领口,另一个手忍不住去抓挠侧脸,江现离心疼地皱眉,让周禾靠在他怀里,胳膊压住他的手腕,手指轻轻地拨了拨领口又扯开一截亵衣,这才看到锁骨脖颈处也泛了红。
周禾口里一边喃喃着好痒,一边忍不住蹭着江现离的颈窝似是这样便能缓解身子上的痒意,动作间柔软的唇角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