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哪里经过这样的事,吓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在路上已经挣扎得累了,他的力气太小了,那人的手臂像是铁钳一般箍住他,他好疼,柳儿忍不住想念爹爹的怀抱,江叔叔力气也很大,但抱着他时都是温暖又轻柔的。
柳儿哭得出神,鼻涕眼泪流了满脸,这里又冷又饿他还不想死好想回家。
周禾带着村里人找了几个时辰,还是没有一点线索,他顾不上哭,也顾不上腿软,心里只有无尽的后悔,不应该让柳儿一个人去院子里的,都怪他粗心大意,柳儿那么小若是被人贩子拐走了可怎么办!
村长也知道周禾着急,那双眼红得吓人,脸色更是苍白得没一丝血色,死死咬着嘴唇不开口,他叹了口气吆喝着问大家伙:“有没有人看到外乡人来过咱们村?你们都在外头打粮看没看到生面孔?”
村里人瞧着周禾心里也不是滋味儿,都知道这两人相依为命不容易,咋突然出了这样的事,但家家户户都忙着干活儿,确实啥都没看到啊!
大家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束手无策地低着头,找也找了,那孩子定是被抱走了,正小声嘀咕着人群后头突然喊了一声,“周禾找大家伙帮忙找人也没啥好处啊,我看你不如拿出几十两银子,谁找到人银子就给谁,大家伙一高兴说不定孩子就找到了。”
周禾一愣转头盯着说话的张大根,夫妻俩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不管旁人指责的目光,本以为以周禾的脾性不会理会他们,他说这话也只是想隔应隔应人,看到他这副心急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没成想周禾点头了,“若是大家能帮我找到柳儿,我倾家荡产也愿意,我家有的你们都可以拿走。”
周禾只觉得夫妻二人是来落井下石的,但这也是个法子,总得试一试。
“你此话当真?”张小蒙本想吓唬吓唬他出出心里的恶气,但转念一想,何不趁这个机会诈他一笔银子,只有他们知道柳儿在哪儿。这买卖稳赚不赔。
“村长也听到了,您老做个证,谁找到孩子谁就有银子,那我们两口子也得帮帮忙了。”
她说完也不看村里人的反应拉着张大根转身就走。
“这……”
村长狐疑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周禾见状木然的表情也有了一丝松动,愣神间身后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出什么事儿了?柳儿不见了?”
江现离拎着柴刀大步走了过来,他们正在山脚下砍柴,有村民来寻说周禾家的娃娃丢了。一路上他想过很多种情况,心里没由来的紧张,柳儿出事周禾定会挺不住,紧赶慢赶还是回来晚了,村里人找了这么久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周禾,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冲他伸出了手,周禾本还强撑着,心里想着柳儿还没找到他不能先垮了,但看到江现离仿佛身体中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他扭头声音滞涩:“江大哥,柳儿不见了,就在院子里丢了。”
见周禾迈不动步子,江现离眼神一颤,向前几步揽住了周禾的肩背,沉声道:“麻烦大家伙继续找人,若有线索我们愿意出银子,孩子是在院子周围丢的,我们要先回家看看。”
村长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带周禾先回去。
一路上周禾都没开口,只是默默流眼泪,江现离也知当前最重要的是找孩子,但周禾的状态他也不放心,“柳儿不会不缘无故跑远,我猜是有人诱他出门的,孩子落单了贼人才有机会下手。”
村里人多眼杂,农忙时节路上都是行人,被发现的风险极大,就算是人牙子来偷孩子也不会赶这个时候,若是村里人下手就方便的多,回来的路上江现离沉下心来仔细考量过,他偏向于是相熟的人起码在本村活动不会引人注目,但,是谁呢?
他家院子周围少有人来,门口脚印乱糟糟的,除了三口人的明显还有不属于他们的印子,甚至还有鸡的脚印。
“周禾,鸡舍里的鸡都在吗?”
江现离突然发问。
周禾不明所以,点点头“嗯”了一声,陡然睁大眼睛,“江大哥,你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