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吗?”
厅下跪着的人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话到嘴边打了几个转儿也没出口,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却汗湿了一层又一层,正犹豫着不知怎么回答,就听郑成乾凉凉的嗓音响起,“哑巴了?我看你们不仅是哑巴还是瞎子,我三哥在哪儿失踪的你们找不到,一个大夫就要眼皮子底下溜了你们也查不到,怎么,是不是觉得我郑府的这口饭吃得这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