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就是突然收不住情绪了,许是和怀孕有关吧。”
江现离轻叹一口气,把人妥帖地搂在自己胸口,逗他:“那更是我的责任了,谁让你怀上孩子的,嗯?”
“嗯,你的错。”
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周禾脑袋瓜像小猫咪一样轻轻蹭了蹭,鼻涕眼泪都沾到了江现离的衣襟上,闷闷地说:“东西都收拾好了,明日咱们就出发吧。”
“不哭了?”江现离抬起他的小巧的下巴颌儿噙了一口唇,嘱咐道:“这一路可能会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杨芪就是大夫,有他在我也能安心些,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上午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