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证据确凿了,多留了你几日,你就烧高香吧。”
自从抓到江卫手下的护卫,郑成州派人夜以继日审问他,这护卫吊着一口气桩桩件件交待个清楚明白,那个护卫不仅供出了幕后指使的张水儿母子,还交待了几件因为抢生意发生的人命案子,看似是意外,实则都是她们在背后搞鬼。
江现离随意翻了翻口供,叹了口气,“没想到李掌柜的小儿子骑马丧命也是他们的手笔。”
“你啊在他们身边这么久,不也着了道吗,这回他们不可能再翻身了。”郑成州拍拍他的肩膀道:“一会儿审完你就早早回家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处理吧,对了,江义快要不行了,这些事他也都参与过,怎么着也摘不出去,你看,你要不要再去见见他?”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江现离忽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郑成州也没催他,半晌,他摇摇头,“不去了,该办的事都办好了,我们也不必再见面了,徒增厌恶。”
郑成州不置可否,“这就对了,走吧。”
江现离回家时天已经黑了,他步子迈得大,转了几个弯就见回廊尽头一大一小正立在那里等他。
人还未走到跟前周禾牵着柳儿便扬起了笑脸,走了几步迎上去,被江现离抱了个满怀。
事情解决了,本应该高兴才是,但从刑部出来江现离心中隐隐有些躁意,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堵在心头,他本想在书房调整好情绪再回屋,没想到周禾和柳儿已经在家里等了他多时了。
江现离注意到了两人眉眼间的轻松神色,一时间心里那股憋闷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俯身把柳儿抱在怀里,又伸手帮周禾理理披风的毛领,问:“等多久了,冷不冷?”
周禾回抱了他一下,“不冷的,我们等你回来吃晚饭呢。”
“江叔叔,咱们快进去,我和爹爹给你准备了惊喜。”
怪不得从刚刚见面开始两人脸上都掩饰不住雀跃,原来是有这个打算。
“走吧,快带我去看看。”
江现离牵着周禾的手去了饭厅,桌上摆了四菜一汤,都是平时几人爱吃的口味,不同的是旁边还有一个小碟子,里头有几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