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与往常的浑浑噩噩不同,她清楚地有自己的意识,清楚地知道她在和一条白蛇交媾。但,她逃不开也醒不来,只能看着她的身体缠着白蛇媚叫着求欢,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崩溃。
白蛇的身体移动,坚硬的鳞片刮蹭过硬胀的乳尖,有些微疼却是无尽的酥麻。双腿间白蛇亦是撞得更加用力,在撞到腿心中的某一处地方时,沐昭容尖叫一声,在极乐之中泄了身子。媚肉紧绞它的性器,白蛇动作一顿,嘶鸣一声,更加不受控制,不停地往里撞击着。最终激射出来,浓稠的精液烫得沐昭容身子轻颤又小死了一回。
淫靡的性事仍在继续,沐昭容在梦中清醒地沉沦下去。
暮色已深,床榻之上,凌乱的衣物中女子赤裸着身子,双腿大张紧缠着身上的男子。男子未曾把身上的衣衫脱下,只撩开了袍子,在女子腿间快速挺动着,手上亦是不停地亵玩着女子丰满的乳儿。在女子娇哦吟叫间,银色面具上的一双血红凤眸紧缩着让他看上去状若癫狂。身下抽送不停,指尖刮蹭过女子的乳尖,又引来她的一阵媚叫,尖叫过后,女子轻颤着了身子。温热的液体浇到性器上,烫得他腰腹一麻,抽插得更加迅猛,终于闷哼一声,便射了出来,惹得女子不由一颤。
男子撑着手轻压在女子身上,感受着身体的余韵,轻轻地吻了一口女子的唇,看着紧闭着双眼的女子,轻叹道:“可惜了。”
可看着女子玉体横陈的模样,才软下去的物件再次硬了起来。正当男子想再来一次的时候,心口一热,男子嗤笑一声便停下了动作不去反抗身体的异样,只爱怜地亲了亲身下的女子。帮女子把身上的痕迹给清理干净,犹豫片刻,落在女子额上的手还是收了回去。
009|第九章:长公主9
次日,璇玑楼。
沐昭容与侍玉说明来意请她去通传后,便站在楼前等待着。
昨夜的梦仍在脑海里回放,沐昭容咬着牙,心里迟迟无法平静下来。这种禁忌的梦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即便不愿意只要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场梦,沐昭容也能忍受下去。但隐约在记忆里出现的鬼脸面具却在提醒她那些不堪都不是梦。虽然她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真的只是大梦一场。
看着高耸入云的璇玑楼,沐昭容攥了攥手。
玄泽注视着楼下的女子,拧了拧眉,“本尊说过了,不要擅自去寻她。”字句之间隐隐带着威压,楼中的物件随之颤动起来。
“你生气了,在生气什么?是在生气你没能亲身感受到她的身子却让我抢了先?呵,玄泽你可知她的滋味有多好,你要试试吗?”玄泽的威压逼迫不了另一人,只让他更加肆意。
听着那人的话,玄泽冷笑,翻手打出结印便把那人打退出去,那人也不介意,任由玄泽动作,只笑道:“玄泽,相信我,你会喜欢的。”便消失在了楼中。
沐昭容进楼的时候,男子正负手站在窗前,脚步顿了顿,低头,上前行礼“拜见大祭司。”
“嗯,起身。”难得的,今日男子竟是回应了她。沐昭容不由一愣,心中情绪变幻,转瞬又归于平静,笑了笑,说道:“昭容此次前来是有事相问,不知知禁司大人可否解惑。”
字句之间隐隐显露出一丝不平静,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如此。感受到来自内心的燥热,玄泽皱了下眉,掀唇,说道:“你是想问昨夜来望涯阁的那人?”
闻言,沐昭容藏在袖下的手攥了攥,他这话是何意,那蛇没死他是骗她的,还是,他是控制那蛇的人或者他就是那条蛇,她所做的梦境都与他有关!心中愤恨,但也知现下最好的办法是装作不懂。
沐昭容咬唇,面上适时地带上惊慌,故作镇定地问道:“那那个人是谁,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女子惊慌失措而又强自镇定的样子倒是符合一国公主遭遇不明贼人的反应。
玄泽扫了一眼她身前百花纹蝶的广袖,敛眸,说道:“他?他是一条已经化形的白蛟,他想要你身上的血脉传承,你的血脉可助他化蛟为龙。”清冷的声音平静地叙述着。
听着男子的话,沐昭容心中翻涌起一阵惊涛骇浪,白蛟,这世上竟有蛟龙。白蛟?白蛇?呵,云逍玄宫果然在骗他。现下她是该高兴了是吗?高兴他把真相告诉了她,她终于不用连让她做出那些梦都不知道是谁。沐昭容觉得讽刺,厌恨更浓,既是对云逍玄宫因为自身目的而对她进行的欺瞒也是对自己身上的一身血脉。若不是这血脉传承,她何至于回不了骊国更被人欺辱至此。一时心里满腹委屈,但也知再不甘也无用,云逍玄宫她还不能招惹,只能隐忍下来,不去询问白蛟和白蛇的联系。
“祭司大人,昭容在此请求您把白蛟斩杀。”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