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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蝉原本在烫衣服,她说起别人家的太太偶尔都要帮先生烫一烫衣服的。
林奚看着那丫头,觉得她话里话外在说他懒,可眼珠一转,想到他可以借着给秦戎烫衬衫的事要一件珠宝,他最近看上了块手表。
于是就把小蝉赶走了。
林奚红了脸,看着没人经过,仰头亲亲秦清的嘴唇,低声道:“你别闹,等明天我来你画室找你。”
秦清隔着裤子用灼热的下体顶了他屁股两下,声音暗哑道:“可是我忍不住了。”
林奚看着他咬唇说:“……你大哥快回来了。”
秦清凑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林奚低呼一声,又慌忙咽了进去,让他别咬太狠了。
秦清自从开荤以后,整个人变了许多,他的打扮越发中性化,眉眼虽然还是弯弯的,可锋利了许多。
林奚被秦清亲得一时忘记了秦戎的衬衫,结果被烫得发黄。
林奚扯着那块被熨烫过度的布料,面上懊恼:“都怪你,我还准备找你大哥邀功,正好还可以要一块手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