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清无奈又宠溺,他摇了摇头, 敛了玩笑的神态,看?着顾简的眼睛,语气?郑重,“至少我在你身边的时候, 不能让人欺负你。”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宣誓。
蓦的,顾简觉得心里进了一头小鹿,它在里面横冲直撞,撞得心脏怦怦跳,他怔愣着,呆呆和陆简清对视,望见他眼底清晰无比的自己,猛地回过神。
听着自己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他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
为了不让陆简清发现,顾简欲盖弥彰地低下头,宽大的帽檐和口罩完全遮住了他的脸,“陆简清,你肯定很会?谈恋爱,做你的爱人一定很幸福。”
话里流露的酸意顾简自己都没察觉,可陆简清这么多年将顾简放在心里,辗转反复的回忆,日日夜夜的思念,对他的任何?变化的感知都太?过敏锐,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了这份可以?称之为“嫉妒”的情绪。
陆简清眼底的笑意变得更浓,神色也染上了满足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