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扫视一眼这间小小的画室。
画室不大,还不如姜云简办公的小书房一半宽敞,选的是这层楼里最逼仄的小居室,正对门有窗户,但是窗帘拉得死死的,丝毫不透光。
很沉闷压抑,不像画室,倒像是仓库。
燕清羽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并不对他人的画室予以过多评价。
陈叔也推着燕清羽赶紧离开,去画室隔壁的最后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是乐室,比书房还要明亮宽敞,正中间摆了一架纯白钢琴,与一扇落地窗相对。
落地窗开着小半,陈叔一开门,便有穿堂风吹拂而过。
轻纱窗帘随之飘舞,叮叮当当地响起一串清脆风铃声,明亮梦幻。
然而此时的燕清羽吹不得风,初秋时节微冷的风让他皱起眉咳嗽,陈叔连忙去把落地窗关上,吩咐门口的佣人倒了杯温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