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你?也?会做甜品吗?”
燕清羽关注着黄油融化的状态,头也?没抬地回答:“妈妈去?世后, 我要是想吃只能自己做,久了就?记得了。”
平淡无奇的语气却像是一根木刺, 扎进姜云简心脏最柔软的一处。
姜云简低下头,嗓音干涩:“抱歉……”
燕清羽疑惑抬头:“你?又道什么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