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当然不止有花,也有不少奇珍异树。其中有一棵树,竟是小时候就种的,大婚便从娘家随着她搬了过来。
树长得极快,如今已是合抱之粗,待到夏日,亦是遮天蔽日。
喝着花茶,曲挽宁忽然想起那紫宵花,虽是无论怎么查,都是无毒无害的花,可曲挽宁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姐姐,你可知紫霄花?”曲挽宁试探着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