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可这脉,越诊越生气。
徐怀夕一边诊脉,一边叹气:“娘娘啊,不是臣啰嗦,哪有人能一天吃那么多种东西的。”
曲挽宁低着头,嗫嚅道:“没,没……没吃多少啊。”
“娘娘可记得昨日吃了什么?吃了几种?”
曲挽宁偷偷抬眸,看了一眼顾景行,见他面色如常才说道:“没多少,除了御膳房的膳食,只吃了一块杏仁酥。”
“嗯?”徐怀夕挑眉,满脸写着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