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后忧思不已,旧疾缠绵,倒也未提及过严重。
怎就忽然说不好了?
顾景行看着榻上睡得迷糊的曲挽宁,到底是不忍心喊她这么早起床:“让她睡会,朕同你回去。”
床上的女子便是悠悠转醒。
顾景行担心她多想,刚准备解释,她确很贴心温和地说:“臣妾同皇上一起回去吧。”
“嗯。”顾景行释然,他的挽宁向来良善懂事,从不在这种事情上与他计较,争长短,论高低。
马车的骨碌声压着京郊的路,往那皇宫里驶去。
曲挽宁并未睡饱,此刻正趴在顾景行的腿上假寐。
两人各怀心事,马车里竟是陷入了安静。
皇后病重,这宫里的人,若非真的事态紧急,断不至于跑来京郊寻皇帝,且今天本就午后便回宫了,竟是半日也等不得,可见皇后这次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