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揉着她的细腰,轻笑道:“挽宁似乎不太喜欢喜安。”
她轻轻皱眉,也没否认他的话:“总觉得喜安公公笑得怪渗人的。”
顾景行哈哈大笑:“那下次来毓秀宫便不让他跟着了。喜安父母去得早,被人贩子给卖了,刚来宫里的时候比猴子都瘦,浑身都是伤,就剩一口气了,瞧着可怜,赏了两贴药给他,也算活下来了,之后便求着伺候在我身边了。吃苦吃得多,性子是怪了些。”
也不在这事上纠缠,正好瞥见桌上的画作,眸中一亮,凑上前去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