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死在浣衣局日复一日的操劳中了。
原本她对杨美人印象也算不上太差,只当是世家嫡女性子娇纵了些,可看到她试图贿赂福安的那一刹那,她便万分不喜这位小主。
因此,她看着杨美人的神色,一直是面无表情。
“姚嬷嬷,我今早没用早膳,现在饿了,可否让御膳房再送一份吃食来。”
姚嬷嬷腰杆站的笔直,用鼻孔瞧着懒散地坐在桌前的女子,道:“小主,这宫里比不得外头,几时起,几时梳妆,几时用膳,都是有规矩的。如今未有中宫,尚不需要每日晨昏定省,但将来总是会有中宫娘娘的,还能在请安的时候用膳?”
杨美人反驳道:“我姑姑是前朝的嫔妃,为何她可以随时想用膳都行?”
姚嬷嬷回忆了一下,前朝好像确实有个姓杨的太嫔。
“那还请小主努力,坐上一宫主位便也没这些规矩了。只是现在啊,小主还请都按奴婢的规矩来!”说完,一双慈祥的老眸一瞪,一尺落在她未挺直的脊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痛得杨美人杏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姚嬷嬷。
“小主!礼仪形态还请牢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