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已熄了灯,挽宁爬上榻,伏在顾景行的胸口,柔软的指腹轻轻抚过顾景行的积分,柔声道:“夫君,可是忘了什么?”
怀中的人,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任由挽宁如何撩拨,都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睡死了过去。
挽宁无奈,索性也收了心思。
刚才用晚膳她还提前把避子药都吃了!
这几日虽是一直在路上,休息得不太好,怎么会累成这样?
挽宁看着顾景行的睡颜,按骂道:管杀不管埋!撩拨完自己睡了!真混蛋!